容棱上了马车,车帘刚一放下,马车便继续行进。
稍显狭窄的车厢内,两人四目相对,容棱看着柳蔚的眼睛,问道:“将本王支开,是为何?”
柳蔚不说话。
容棱蹙眉,就这么看着柳蔚。
容棱的目光太灼热,柳蔚撑了一会儿,终于扛不住了,道:“小黎是真的病了,我没空陪着,而你作为……”
说到这里,柳蔚却突然卡壳了。
容棱沉着眸子,问道:“作为什么?”
这人……明知故问。
柳蔚有些气恼:“你作为小黎的长辈,陪陪孩子,不也应该?”
“只是长辈?”容棱又问。
柳蔚无话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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