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房外,柳蔚没走远,只是坐在院中的石椅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容棱过去,坐在柳蔚旁边,无声陪伴。
两人皆沉默了好一会儿,柳蔚才率先开口:“明悟大师可与你说了,为何受伤?”
容棱摇头。
柳蔚眉头紧皱,看起来非常烦躁。
容棱道:“无论如何受伤,你皆会治,又何须再问。”
虽然的确是这样,但柳蔚还是不甘心:“我不明白。”
容棱搂着她的肩道:“无需明白。”
没一会儿,固文出来,说是方丈吩咐,安排柳蔚容棱与外面等候的一行人住下。
今日已经晚了,即便要回京,也得明日再走,否则走了一半,怕是城门就得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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