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这时却开了口:“今日叨扰,乃是有两样物件,请大师鉴别。”他说着,从袖中掏出一枚招魂钉,与一串玉质的佛珠。
明悟大师虚虚的靠在床头,仿若枯枝的手,颤颤巍巍接过那两样东西,浑浊的眼睛,仔细着看了好半晌,才道:“招魂钉,乾坤珠。”
容棱蹙了蹙眉,问道:“大师可知晓其用途?”
明悟大师虚虚地点头,正要说,柳蔚突然插嘴:“伤你那人为何伤你,这总能说了?”
明悟大师看向柳蔚,容棱也看向柳蔚。
禅房里,再次陷入沉默。
柳蔚就是想知道,也可能是因为怀孕了,性子变得焦躁了。
方才为明悟大师把脉,分明感觉出其精气神俱损,这样的伤势,柳蔚敢说一句,寻常大夫决计是不可能治好的。
而明悟大师本身也有些医学底子,虽说粗浅,但自个儿的身子,明悟大师自个儿定然明白。
柳蔚不敢想象,自己若今日不来,会否过几日,便会接到大师圆寂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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