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什么意思?”柳蔚后背靠在椅子上,疑惑的看着三人。
容棱面色淡淡,只道:“我来保护你。”
柳蔚道:“我不用保护。”
容棱没说话,只是一直瞧她,似乎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之事。
柳蔚面色涨了一下,稍稍挪动身子,换了个坐姿,心虚也坚持说:“我做的那些事,都有分寸。”
容棱冷笑:“是吗。”
柳蔚:“……”
容棱这是彻底打定主意了,且在完全没有与当事人商量的情况下。
柳蔚有些气,并且执意认为,自己没狼狈到容棱宁可乔装打扮,也要时刻守护的地步。
而且,容棱的身份如此敏感,柳蔚真的不觉得,容棱应该涉险进宫,且在宫中来来去去。
柳蔚有着自己的想法,但容棱却半步不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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