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断袖的太监。”
“他碰不了我半分。”
男子起身,转头就往门外走。
柳蔚看着他的背影,问道:“你去哪儿?”
他却头也没回。
柳蔚:“……”
最后,柳蔚没再叫他,但柳蔚知道,容棱没有走远,他就在外室,两人隔着一扇虚门。
深冬的夜,冷得钻心。
但两人都是练武的底子,对于这种温差,倒是不在话下,只是半夜,柳蔚还是打了几个喷嚏。
柳蔚的动静不小,她知道,一门之外的男人,听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