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养了珍珠多少年,柳蔚怎会不知它的劣根性?
柳蔚心里愁着,看来下次见明悟大师的时候,还得牵只母羊过去,这大京都的,哪儿找母羊去。
珍珠是打定主意了,逃出来就不准备再回去了。
至于咕咕怎么样,它是不管了,当然,想管也管不到,反正,它一直不喜欢咕咕,这只蠢鹰,扔了就扔了吧。
柳蔚倒也不担心咕咕会怎么样,估计就是被关些日子,佛经不杀生,让它吃点青菜,当清清肠胃了。
只是珍珠却还是得回去。
摸着黑鸟圆圆的脑袋,柳蔚道:“今夜在这儿睡,明早就回去。”
珍珠呜咽的叫了一声,显然不愿意,整只鸟瘫软下来,死活不动。
柳蔚推了它两下,戳戳它的脑袋,道:“替我照看寺中,最重要的是什么,可还记得?”
珍珠不情不愿的“桀”了一声,表示自己记得,但就是不愿意再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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