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看着这样的琴儿,脸上没有一丝同情,只道:“你可知晓,你只是一颗棋子?”
琴儿哭的泣不成声,没有回答。
柳蔚让她站着,问:“你可想过,他为何要杀玉屏公主?”
琴儿哭声微顿,有些迷茫的看着柳蔚。
“实际上,可以是玉屏公主,也可以是其他人。向易与你有交,便近水楼台,盯上了玉屏公主。随后,一位公主的身亡,闹得皇城沸沸扬扬,趁着这个热度,他再编造一些所谓成神的谎言,让你继续为他效力,那些宫女便罢了,沁阳公主,月海郡主,他还要制造更多的命案,个个都得是皇宫里的大人物,因这件事,闹得越大,水越浑,他才越如意,那你又知否,他为何如意?”
琴儿满脸皆是泪水,看柳蔚的视线,已经越发恍惚。
柳蔚不怕明说:“因为他要为另一个女人复仇,裳阳宫倒,你入宫时间不短,你又知否,裳阳宫上一任主人,乃是一位早逝的贵妃,字号敏,向易为太妃所用前,一直伺候敏妃,主仆情深,便是他去了太妃处,也三天两头往裳阳宫跑。我想,他对敏妃的情谊,竟连皇上,也不如了。你说,一个能对你有兴趣的太监,对其他女子,会否也有兴趣?”
一番说辞,堪称大逆不道,将宫闱秘辛说的龌龊不堪。
杭公公靠柳蔚最近,这些话,一字一句的,自然落到了他的耳朵,统管内务府多年,他如何不记得敏妃,这位贵妃娘娘,在当初,可是皇后之下的第一人。
都言后宫女子不得入上书房,皇上却偏偏准敏妃去往上书房看小皇子们上课,外国使者到访,皇上身边伴随的两人,永远一左一右,一皇后,一敏妃。
当初的当初,敏妃是何等风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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