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听了,有些错愕:“你是说,这幅画当初成品时,上头只有敏妃一人?但事后,有人在旁边添了一个人?谁添的?敏妃?还是……”
“不知。”就是因为不知,所以在时隔多年后,容棱再看到这幅画,瞧见了上头莫名的多了一个人,才觉得奇怪。
其实,在容棱看来,这人或许当真是敏妃事后加上去的。
记得当日他从御书房下学,去往裳阳宫时,在宫门口,正好瞧见向易离开,向易是太妃娘娘的人,但却是从裳阳宫出去。
向易当初缘何离开敏妃,容棱不知,但容棱却知晓,敏妃对这向易,格外宽容,且背后,为向易做过许多事。
手指往手心里微微握了握,容棱想到那敏妃的死,呼吸便重了一下,眼神变得格外森冷。
柳蔚盯着那幅画,若有所思。
半晌,柳蔚在宣纸上把关于向易的部分里,补充了几句,才道:“今还要进宫,你呢?”
容棱道:“还差收尾。”
柳蔚知道容棱最近忙,不过还好,听这说法,应当是快处理完了。
柳蔚点点头,说:“沁阳公主的案子,没那么复杂,若我逼紧一些,凶手想来很快能抓到,只是你我都知道,破了这桩案子,也只是个开始,真正的谜题,还藏得很深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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