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看来,是如此。”
“会否是内伤?或者中毒?”
“暂且不知。”
柳蔚陷入思考,刚想了一会儿,门外又有下人来催,柳蔚随意应了一声,回头问跟前的男子:“今又要去哪儿?”
这几日下来,容棱日日早出晚归,柳蔚没打听他在做什么,但却知晓,必然是与权王之事有关。
似乎伴随着容棱回京,权王那边的动作也更多了。
“进宫。”容棱淡淡的道。
柳蔚惊讶:“你也要进宫?”
容棱却不回答了。
柳蔚瞧了瞧他的表情,也不再问了,但柳蔚不问,容棱却突然想到什么,问了一句:“之前与你说,送小黎去私塾一事,你可有决定?”
柳蔚一滞,伸手摸摸鼻子,咳了一声道:“我决定,不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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