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凌帝素来知晓,天下之大,但这类能人却少,这柳先生算得一奇才。
从京都幼儿失踪案上便能看出,此人的才能,至少在如今的京都,无人能比。
而古往今来,有才,便意味着骄矜。
此人想来也不例外,而骄矜之人,最在意的是什么?便是那一腔硬骨!
此人离京多月,一回了京,迎接他的,便是牢狱之灾,这对一个能人异士来说,无疑是奇耻大辱。
而容溯对此人以礼相待,乾凌帝也能理解,容溯必然是想趁机招揽这人才,而此人愿意不愿意,且先不说,只说此人现在,却是在执拗。
此人在用拒绝,表示自己的不满,这是文人表达情绪的方式,不似武将那么粗鲁,很微妙,也很聪明。
到最后,乾凌帝没有勉强,只淡淡说了两句,让三人告退。
出了殿后,容霆看了柳蔚一眼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柳蔚站在原地,与容溯并排站着,看着太子的背影,柳蔚长叹一声:“没想到太子病得这么重了,本还想帮他把个脉,走得这么快,那便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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