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越国候严震离明令其归京救治其子,想必一小小镇格门司佐,也唯有听命。
“可与严家核对过此事?”乾凌帝问道。
容溯自然知道皇上说的是核对什么,便点头道:“儿臣已问过越国候,越国候也将前些日子,与那柳先生的书信往来,交与儿臣仔细看过。”
容溯说着,便上前,从袖中递上几封书信。
乾凌帝展开看过后,表情没有变化。
须臾,乾凌帝才慢慢的“嗯”了声,将那书信压着,道:“既有越国候作保,想来也是场误会,只是月海扣谁不好,独独扣了这人,或许也不是全无原因,你找个日子,问问月海,若是当真与那人无关,便将人放了就是。”
容溯垂下头,稳重的应了声是。
乾凌帝看了容溯许久,突然改了主意,道:“朕记得,那柳先生,精通仵作之门,其破案之法,古怪异常,却非常有效,正好,朕的玉屏和沁阳去的突然,内务府还未查到线索,老七,你将他带进宫,朕倒想看看,他是否还如当初一般,断案如神。”
容溯闻言,眉头轻轻蹙了起来,却还是张口应了。
容溯是派的身边的小厮回王府召的柳蔚,彼时,柳蔚正窝在软榻上,拿着本话本,优哉游哉的看着杂集。
大妞乖顺的在柳蔚身边伺候,一人端着茶,一人拿着果盘,偶尔间,能听到门外传来孩童的嘻哈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