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目光深了深:“你敢揭,我就敢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柳蔚已经放下面纱,顿时,一张红白相间,坑坑洼洼,扭曲狰狞的半面丑疤,显露出来。
“砰。”的一声,站在李君身后,捧着茶的下人,将茶杯摔碎了。
下人回过神来,连忙跪在地上,磕头:“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!”
没人理那下人。
李君只是瞪大眼睛,紧紧的瞧着柳蔚的脸,大概靠的太近了,竟仿佛嗅到了那张脸上焦糊的味道,顿时,便觉得喉咙一痒,有些想吐。
柳蔚却又凑近李君一分,一双眼眸又黑又亮,但配在这样一幅容貌上,却显得鲜外恐怖:“怎么样?满意了吗?”
李君狠狠咬了咬舌尖,咽下了那几欲呕吐的恶心感,咬着牙说:“柳大小姐,胆色过人。”
女儿家,但凡容貌有异的,无不是又自卑又怯懦,可这人却将她丑陋的容貌视作武器,攻击企图看她笑话之人的眼球。
李君深受其害,他甚至觉得,一个人的脸若真的这么恶心,她又哪来的自信继续活下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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