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给自己倒了茶,喝着喝着就饿了,又找吃的。
而堂下的气氛,还是那么僵持着。
旁听席那边,细小的议论声静静弥漫,成齐问纪淳冬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纪淳冬摇头,他也没看透。
坐第二排的某位大人恰好这会儿扭过头来,跟他们嘀咕:“汝降王不是常年在京吗?他与万府尹有关系吗?”
成齐把身子往前面凑,跟那位大人说:“我也没听过,按理说这两人应当是无冤无仇才对。”
“要不问问别人,看有知道的吗?”
“你问第一排,我问第四排。”
两人分好工后,那位大人就开始跟第一排的官员说悄悄话,第一排的官职都不小,说着说着,他们就说到容棱那边。
容棱那个位置就在中央位的旁边一格,他右边坐着司马吉,左边就是个来找他说小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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