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关键的时刻到了。
前一夜,柳蔚很早就睡下了,因为她算好了,第二日的手术预估会进行很久,这是极费精神体力的一件事,她必须养精蓄锐,手术时不能有丝毫分神。
而因为手术对象是容棱,她本身就带有紧张感,如此下来,整整四天,她脸上没出现过一丝笑容。
这期间宋县令来找过柳蔚一次,是庄检察吏要见柳蔚,柳蔚房间都没出,直接回绝了,最后是小黎陪着宋县令去了一趟衙门,回来后他也没说什么,甚至都没跟娘亲提过那位庄检察吏说了什么。
小黎很清楚,在容叔叔的身体如此关键的时刻,任何事都不足以让娘亲分神。
手术当天,小黎跟着进了“手术室”,云席也进去了,云想则是在外面负责应对紧急情况。
小黎陪娘亲做手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他是个很好的助手,是个很有经验的小护士。
云席就显得生涩多了,他的目的主要是观摩。
柳蔚也没给他安排太复杂的工作,就让他观察容棱的一些变化,随时注意,随时汇报,不能有任何停滞。
手术开始时,云席手都抖了。
容棱喝下了柳蔚送到嘴边的麻醉药物,味道很苦,他喝完后便平躺下来,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头顶上柳蔚被罩住一半的脸。
简易的口罩是云想缝制的,手艺很好,效用也不错,房间里除了容棱外的三人,都戴着这个口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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