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觅气了:“那云楚呢,怎么不考她!”
云席把汤吹凉了,喝了一口,慢条斯理:“她天天看书,我都瞧见了,就你没正行的,上蹿下跳,比猴子还皮。”
云觅莫名其妙的当了反面典型,别说盯着云楚了,自己都自身难保。
云席吃完饭就把云觅带走了,云想在旁边看白戏,还乐呵:“那小子今晚少不了得脱层皮。”
云席多严格,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还能不清楚。
饭时结束后,云想跟着柳蔚回了房间,趁着容棱没回来,她缠着柳蔚就不撒手,正好柳蔚也有话想问她,两人一聊就聊了一个半时辰。
直到容棱回来,云想才不情不愿的离开。
容棱回房后先脱下外袍,屋里点了炉子,他一进来就热。
柳蔚也不习惯冬日里在房间烧火,但这不是丑丑还小吗,怕屋里凉让她感冒,大人就只能憋一憋。
柳蔚过去帮容棱脱衣服,顺口问他:“身子还没好全,去哪儿了,这么晚才回来?”
容棱道:“一些小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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