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氏抿了抿唇,低垂着眼睑道:“回大人的话,这钥匙我确实不识。”
柳蔚又看向万氏。
万氏一个激灵,忙道:“我明明见你拿过,布坊以前不就是二弟做管?去年春节布坊休业,我分明瞧你拿着这把钥匙去开了布坊大门,还拿了好些布匹出来,当时念在妯娌一场,你又穷酸,我懒得拆穿你,可这钥匙你怎会不认识?”
蒋氏脸色顿时惨白,嘴唇也失去血色。
倒是一旁的孙夫人回过劲儿来了,立马一个巴掌又给蒋氏:“去年给京里进贡的两匹‘万华贵鸢’原来是你偷的!你个贱人!你可知州府衙门来收货,我孙家险些因为贡品失窃而下狱入牢?你说,你把万华贵鸢卖到哪里去了?从实招来!”
蒋氏被孙夫人连着几巴掌打得后背都驮了,她浑身发抖,整个人都慌了手脚,哆哆嗦嗦的否认:“没有,没有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都有人瞧见了,你还敢说没有,看老娘不打死你!你个偷婆家东西的丧门星!”
孙夫人的手劲是真不小,不到几下,蒋氏嘴角就冒出了血腥,可她还是死咬着什么也不说。
孙可在母亲怀里哭得更厉害了,孙夫人听了烦,索性一个猛抓,抓过三岁小孙女的头发,将小孩整个往外扯。
柳蔚见状眯起了眼睛。
就见蒋氏忙跪了下来,一边抱住女儿,一边哭着道:“我说,我说,我都说……不,不是我,是相公……他,他欠了赌坊一千两,说朋友有路子,卖了万华贵鸢,就能给他两千两,还了赌坊的银子还剩能一半……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孙夫人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,整个人都要炸了,孙员外也一个头晕眼花,直接仰躺在椅背上,大口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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