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这个,云席也竖起了耳朵,悄悄将身子前倾了些。
柳蔚见大家似乎都想听,便不嫌闷的把一些外科手术的概念带了出来。
因为都是习医的,云席、云想第一反应并非是质疑,而是结合自己本门所学,换位思考,看能否将那些稀奇古怪的法子,融合进他们原本的医学系统里。
这顿晚饭,一吃就吃了一个多时辰,到最后,菜还剩大半桌子,餐桌上的所有人,却都露出餍足满意的神色。
云席、云想对柳蔚口中所言的“手术”非常感兴趣,再结合自己曾经的病人,他们侃侃而谈的说了好多以前被证实为无法医治的病症,他们发现,如果能熟练的运用“手术”的方法,是否那些人都是可以被治愈的?
他们就像海绵一样,不断的吸收从柳蔚身上获得的所有知识。
等到晚饭终于结束后,云席还不顾忌男女有别的一个劲儿的把柳蔚往他房间里拉,非要秉烛夜谈。
最后还是云想找回理智,揪着三哥的手,提醒他:“容公子一个时辰前就唤小二来问了,问咱们到底要吃多久,人家想娘子了,你怎么这么不识趣?”
云席面露失望,目光含蓄又渴望的看着对面的柳蔚。
柳蔚干笑,咳了一声道:“来日方长,明日咱们再说也可!”
云席面无表情的道:“小黎说明日要同你去衙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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