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黎说的很激动,哼哧哼哧的,鼻尖还在冒气。
云觅让他这气势给镇住了,半天不会说话。
云想则在此时低下头,沉默了许久,站起来道:“我去叫三哥。”
她说着,便走了出去,临走前还深深打量了小男孩好一会儿。
云想去找的时候,云楚正好将在房内翻看医书的云席硬拉出来,一看到四姐她就问:“四姐,四姐,小黎弟弟呢?”
云想随口说了句“容公子房里”,云楚立马小麻雀似的撒欢跑过去。
云楚离开后,云想便走近云席,在他耳畔低声说了几句。
等她说完,云席愣了楞,片刻反问:“你说,有人提出容公子的伤,需先开胸?”
云想点点头:“大伯治一些大病时,也会先开皮,再诊内,但容公子是外伤,我并不觉得这种治法有用,那孩子还说了缝合,这个我听父亲提过,祖父当年,不就是将先帝的断手缝上去的?”
云席沉默起来,过了会儿,抬腿,朝前走去。
云想跟在他身后,等两人进到容棱房间时,正好看到白白嫩嫩的小男孩,拉着傻乎乎的大姑娘,坐在床榻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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