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太阳穴的筋一突一突的跳。
容棱看她这样子,也不敢真让她同白狼握手,他又拍拍白狼的脑袋,暗示它换个才艺。
然后,便看见站起来至少有一米半高的大白狼把自己立得直直的,两只前爪相互交叠,对着柳蔚伏了两下。
“它还会作揖。”这回是小黎的声音,一样从门扉后传出来,本人是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。
柳蔚不想说话,转身回了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把房门关上。
容棱没有完成任务,白狼也老实的恢复了四脚着地,一人一兽在舱房门口干等着。
他们都知道,这扇门内的那个女人不点头,这狼就是黑户,不允许在船上存在,甚至带狼过来的男人,没准也得成为黑户,往后只能睡甲板。
这扇门一关,就关到了天黑,直到明香惜香端了晚膳过来。
门打开一个小口时,柳蔚看到了门外还站得笔直的容棱,还有他旁边同样站得笔直的大白狼。
柳蔚觉得头疼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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