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觅马上跳起来回应。
“四姐!”
云想捏着张绣帕,含笑着给凑到跟前的弟弟擦汗:“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,去了趟外祖家,没让外祖父教教你君子立本的规矩?”
“外祖父哪里能顾上管我,他一看到三哥眼睛就直了,在恭城呆了十五天,他十四天都在同三哥有说有笑,还直言要将衣钵传给三哥呢。”
云想能猜到那个画面,也没说什么,又往码头看:“你三哥和八姐呢?”
“在后面,要扶人……所以慢点。”
“扶人?”云想不解。
云觅就把他们的船在路上救了个垂危人士的事说了……
说完还道:“虽然静养了几日,但伤口太深,估计是一年半载好不全,走路做事都得小心着点。”
云家素来济世为怀,云想一听还有个伤患,也不打听对方身份来历,直接就往前走。
想去接接他们,看看伤情。
而正好她过去,他们也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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