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俦等了半天,见对方丝毫没有搭理自己,只得撇撇嘴,垂头丧气的靠着桅杆小酣。
可他刚朦朦胧胧的要睡着,容棱却说话了:“你缘何遇难?”
魏俦顿时不敢睡了,强打起精神,老老实实道:“为了寻人。”
容棱侧眸,看他一眼。
魏俦叹了口气,一边咳,一边断断续续的说:“自打上回京中一别,钟自羽身受重伤,我便带他回了定州,可没想到,咳咳,这人才刚好全,便有人寻来定州找他,那人吧……同钟自羽有些恩怨,我也不知他们发生了什么,只第二日对方离开,我再开房门时,咳!却无论如何,都找不到钟自羽身影,我不知是那人将钟自羽带走了,还是对他做了什么,好歹,也是多年的朋友,我想寻那人问个清楚,对方却根本不理我,我追,他便跑,咳,折腾了一个月,这下却把人也跟丢了。”
容棱脑子里当即闪过在青州收到的那封信,停顿片刻,道:“死了。”
魏俦一愣,忙看向他:“您说什么?谁,谁死了?”
“钟自羽。”容棱不在乎多透露两句:“岳单笙亲言,已将他手刃。”
魏俦顿时激动了,可一张嘴,就是一连串咳嗽。
待他好不容易平缓过来,他急忙问:“为,为什么呢?他二人……咳咳咳,好歹也是青梅竹马,一道长大的旧友……怎么就要……就要闹到这个份上……”
容棱回头看着魏俦:“你以为,钟自羽无辜?”
魏俦脸一涨,他当然知道钟自羽不无辜,他杀人无数,甚至连“钟自羽”这个名字,都是盗用的别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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