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间,柳蔚也没睡,只是坐在窗前,始终盯着外头漆黑的海面。
……
同一时刻,另一艘十人小船上,亚石将芳鹊安置妥当,看着她睡下后,出了船舱。
外头大厅里,一位容貌清隽,姿态文雅的青年,正由一旁小厮伺候着的用茶。
瞧见亚石出来了,青年问了一声:“可安好?”
亚石点点头,抿了抿唇,对青年拱手:“多谢公子搭救,救命之恩,来日必报。”
青年瞧了他一眼,如玉的面上,冷冷清清:“你叫亚石?”
亚石一愣,下意识的垂头,看向自己腰间的缀牌,牌子上,正是他的名字。
将牌子握住,又拔下来塞进怀中,亚石道:“正是。”
青年没多说什么,又问:“你二人,为何会流浪于海上?”
亚石苦笑一声,半真半假的说:“在下本是同家人行船过江,不想中途遇到大浪,船翻人毁,我与妹妹有幸被冲到附近孤岛,但其他家人却仍不知所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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