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师父摆摆手,示意他们忙,不用管他。
柳蔚转身找着鱼,倒没关注到门外又来了人,只在又找出三条后,听老者慢悠悠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这是悍鱼吧。”
柳蔚一抬头,这才看到容棱师父来了。
举了举手上的鱼,柳蔚问:“您说这个?”
师父点点头,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,咂巴道:“一种深海鱼,但可能因为它长得其貌不扬,就没人把它当回事,这鱼,可是吃人的。”
“吃人?”容棱愣了一下,两步走到柳蔚身边,将鱼都拍回筐里。
柳蔚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搓了搓,问:“怎么个吃法?”
师父笑了一声:“还能怎么吃,活吃呗,莫不然还清蒸红烧?人吃鱼讲究,鱼吃人可不讲究。”
柳蔚知道,某些深海鱼具有危险性,吃人的鱼也不是没有,但不能怪她多心,这鱼就她巴掌大,怎么能吃得下整个人?不嚼吗?
似乎看出她的狐疑,师父又道:“这也是我听说的,没准这片海域的悍鱼吃素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