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人家当了皇帝,还记得你是谁?
鸟尽弓藏,卸磨杀驴这等子事,平日里还少见吗?
若真到了那么一天,他们母子俩又该找谁哭去?
宜贵妃按着额头,只觉得整个脑袋都是又痛又麻的。
容溯只得上前,坐的离母亲近了些,才将曾经发生的那些事,一五一十的说了个遍。
知晓儿子竟与容棱在定州有过渊源,宜贵妃很意外。
过了半晌,宜贵妃问:“你的意思是,他也并无一争大宝之心?容矜東?太子的儿子?”
容溯点头,又简单的将其中利害讲解一番。
宜贵妃听完再次按住额头:“绕来绕去,三王拼了命都上不去的帝位,竟要让个小娃娃去?”
“母亲可想见那孩子?”容溯问道。
宜贵妃撇了撇嘴,不屑的道:“本宫要见,也是见本宫的亲孙儿,见个外人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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