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摇摇头。
在重遇容棱之前,她天天梦到狼,那段经历实在不怎么美好,她不想再回忆,索性含糊过去:“你说这是记符?那印章是什么?”
岳单笙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悦之事,面部表情变了变:“一枚,故人所赠的石章。”
“弄丢了?”
“嗯。”
柳蔚可惜的道:“若印章也在,这地图应当便能解开了,不过这枚记符也有用,我母亲或许会知道些,我可修书予她。”
“不用。”岳单笙将玉佩收好,语气淡淡:“找到图皮后,我已找过她,少了印章,她亦解不出。”
柳蔚思索的摸摸下巴:“那就麻烦了,你能否想想,那印章丢到什么地方了?”
岳单笙摇头。
“何时丢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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