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槿没有作声,只是点头,面上那薄薄的轻纱,将她五官遮得朦朦胧胧。
芳鹊则开朗许多,笑眯眯的道:“睡得很好,就是今日便要走了,有些舍不得嫂嫂。”
柳蔚笑了声:“你家师父,现在安州?”
芳鹊一愣,随即想到昨日的信中,或许师父提了,便点头:“是在安州,嫂嫂要去吗?师父想必也对嫂嫂好奇极了,要知道,就师兄这脾性,我们都以为他娶不上媳妇,一辈子要孤独终老呢。”
柳蔚将碗里的清粥晕开,轻声道:“暂时不去,过些日子应当要去。”
纪槿却在此时开口:“表姐得先去岭州,先去看表姑奶奶。”
芳鹊当即不乐意了:“我同嫂嫂说话,你谁啊,插什么嘴?”
纪槿平日温软,但该坚持的地方,也很坚持:“你这人奇奇怪怪的,不知要将我表姐拐到哪里去,居心何在?”
“嘿,你这人……”芳鹊动气的发火了。
纪槿却不依不饶,一双金橙橙的眸子,直直的看着柳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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