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群人身上有大内的腰牌,应该是宫里的人。
故此,他们才把求救信送到师兄这儿。
柳蔚看完,就皱起眉。
容棱把信看完,就泰然处之的折叠收起来。
柳蔚看向他:“听到没有,受伤了,还是宫里的人,你还不去看看?”
容棱拧了拧眉,理所当然的语气:“玉染说,无需紧张。”
“呵呵。”柳蔚冷笑:“人家说无需紧张的意思,是怕你收到前一封信,就火急火燎的往安州敢,所以让你别紧张,给你定心,人家哪知道你这么不孝,师父都出事了,还有空在这儿优哉游哉的榨果汁。”
容棱将一杯青色的汁液递给她,这是葡萄汁,味道酸酸甜甜。
柳蔚把杯盏接住,一口气喝光。
容棱问:“还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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