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茹虽是庶女,但付鸿达与陆氏却只有她一个独苗苗,可谓呵护备至,哪怕日子过得不太好,但有父母细心照料,总也是一直顺遂安康的。
这贸然去个不被人接受的地方独自生存,该是多困难。
况且,这里的人普遍认为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哪怕是自己的外祖家,也总有些寄人篱下的意思。
这些道理,柳蔚这个现代人都能想明白,付鸿望这个古人又怎会不知。
可付子茹如今的身份很敏感,付鸿达造下的孽,现在都要由这个女儿来承担,老爷子不喜,三房不喜,就连五房的付鸿天,都将自己如今的惨状迁怒到付子茹这个孩子身上。
要继续在付府生活,对这孩子,也不见得多好。
“若想让付子茹留在府中,且日子好过一些,也不是没有法子。”
付鸿望意外的看向柳蔚,问道:“您有法子?”
他一个付家当家人都没办法,这一个外人还有法子?
“我记得,您家的老夫人,是还在的。”
付府老夫人并不在府中居住,老人家早在十多年前,便带发修行,成了青州城最大的庵堂的师太。
付老夫人姓陶,二十年前一场大病中九死一生后,便常说自己在梦中梦见菩萨,她笃定自己的命是菩萨救的,打那时开始,便开始敬佛,一日三餐不落的焚香参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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