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听过。”小黎觉得装模作样一把,会让自己显得很有学问。
这下柳蔚倒愣了:“你听过,哪里听的?”
小黎编不出来了,含糊其辞:“就,有个地方,听过。”
柳蔚挑眉的看他,觉得儿子很可疑。
小黎忙催促她:“爹你说再婚,再婚怎么了?”
柳蔚收拢心神,在心里措辞一番后,摸摸儿子的头,道:“女子若下堂,可寡过度日,可再婚嫁娶,这再婚,便是二婚的意思。”
小黎更听不懂了,对一个五岁的小孩解释二婚的含义,绝对在题型还是题面来看,都是超纲的,头婚是什么,都不见得知道。
但小黎装作一副很懂的样子,一脸睿智:“我明白了。”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明白,但儿子突然这么一点就透,还是让柳蔚有点不适应。
“你爹,你知道你爹吧?”柳蔚问。
小黎伸手,圆胖的指头,笔直的对准柳蔚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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