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听皇叔念叨着,眼睛却盯着自己的手臂,嘴角露出浅浅笑痕:“总之,成亲之日,恭候皇叔大驾了。”
权王烦得要命:“别恭候了,我指定不去。”说完,又盯着容棱的笑脸嫌弃,“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笑得这么可恶?你笑什么呢?”
容棱没回答。
权王又想起来似的说:“昨夜我听说,柳蔚也去了付家了?还进了火场?怎么回事?不是为了怕她知晓,驿馆附近的两条街都封路了吗?她怎会知道的,还能顺利跑进去?”
容棱漫不经心的回:“好像是被救火声吵醒,珍珠告诉她的。”
“那只破鸟?”权王又觉得不对,“那黑鸟和鹰不是一直跟着你吗?怎么又跑回去了?”
容棱摇头:“不知。”
权王眯起眼:“附近街道都封了……容棱,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我早就跟你说了,她肚子逐渐大了,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她知晓,要不动了胎气,夏秋肯定得怪罪下来,你是不是自作主张,做了什么卑鄙的事?”
容棱一脸严肃:“皇叔想多了。”
权王却还是觉得不对:“那你怎么突然说要成亲?不对,这里头肯定有什么关节,你小子一肚子坏水,说,到底打得什么主意?”
容棱不再回答,又与皇叔说起付家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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