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正好从二楼下来,他身边,还有几位背着药箱的大夫。
亲自送大夫出了门后,容棱回头看着柳蔚,上前,抓住她的手。
柳蔚平静的看着他,没有甩开,但目光麻木。
容棱卷起自己的衣衫袖子,手臂连接整个手肘,都被缠着。
“我受伤了,大夫说若非及时包扎,这条手臂或许会废。”
柳蔚盯着那条胳膊,一言不发,很久,才转身朝楼上走去。
容棱跟了上去,看着她进屋,看着她一件一件的从衣柜里拿出行李,他上前,按住她拿衣服的手,音色冷凛:“付子辰对你就这么重要?比我更重要?”
柳蔚仰头看他一眼,声音平静:“你跟一个死了的人比什么?”
容棱皱了皱眉,神色透着悲哀:“那么我死与他死,你选谁?”
这是个毫无意义的问题,醋海翻波的人不自知,柳蔚更懒得回答,继续在衣柜里拿衣服。
容棱失去理智的替她说:“你宁愿我死,只要他能再活过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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