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没有太多字,容棱扫了一眼,就递给了柳蔚,让她坐好了看。
柳蔚拿着信,又喝了口汤,看到信上突然冒出的一行字,她“噗”的一下,把汤给喷了出来。
容棱皱着眉,拿帕子给她擦,轻责:“怎么喝个汤都不好好喝。”
柳蔚把信递到他眼皮底下:“你看这里!这行字,你看到没有!”
容棱瞟了一眼,表情清淡:“嗯。”
柳蔚却瞪大了眼睛:“岳单笙!把钟自羽杀了?我记得他们不是认识吗?”
“认识又如何?”容棱看着柳蔚,眼神有点深:“你还舍不得了?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柳蔚咂咂嘴:“你跟我酸什么?”
容棱冷哼:“一个该死之人,不知是谁,在京都非要放他一马。”
柳蔚想到了那件事,有些讪讪:“那会儿我不是觉得,让他生不如死,比直接死了更过瘾吗?我跟你说,就我伤他那样,他十年内能生活自理算我输!”
容棱没做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