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拍它的头:“不要调皮。”
珍珠委屈的不动了,窝在柳蔚怀里任它掰来掰去。
珍珠的嘴没有破,嘴尖摸着也不太尖,至少不扎人,柳蔚还是不明白,刚才它怎么能将那蛇一啃一个窟窿呢?
她问:“你嘴疼吗?”
珍珠摇头,懒洋洋:“桀。”
“一点都不疼吗?”
“桀桀。”
柳蔚皱起眉:“那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?那蛇的皮厚,你如何刺穿它的?”
珍珠无辜的望着她,理所当然的道:“桀桀桀桀。”
柳蔚:“……”
容棱没听懂,问她:“它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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