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看着那蛇胆,又看看容棱。
容棱拿了块布把蛇胆包住,又给柳蔚擦了擦手,柳蔚则单手搂着珍珠,去看它的嘴。
珍珠对她叫:“桀桀桀桀桀……”
柳蔚听了皱眉,说:“你杀不死它,不用为我报仇。”
珍珠不服气:“桀桀桀……”
柳蔚说:“只是摔了一下,没事。”
珍珠心疼的用脑袋去蹭她的手腕,又跳到她肩膀上,去蹭她脖子。
容棱把黑鸟单手拎着拿走,说:“太脏了,不要蹭。”
珍珠睁着一双黑眼珠的看他,看了一会儿,去啄他的手背。
但这力道,显然与方才的力道截然不同,这就跟挠痒痒似的,虽然容棱手背也红了,可到底没出血。
柳蔚忙把珍珠托过来抱住,去看容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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