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志远还不知道王峰是王万山的侄子。
戒面上的虚拟屏幕消失。
肖志远强忍激动的心跳,来到南方人的摊位前蹲了下来,假装若无其事的拿起旁边一件做旧的紫砂砚台,故意假装出很老成的样子,轻声问道,“老板,这件紫砂砚台什么来头呀?”
嘿嘿,冤大头来了。
老板一看这个年轻人装作很老成的样子,说话却很外行,就知道这家伙是新手。
老头子眼睛一亮,嘴角闪过一抹诡笑,连忙道,“年轻人,经常来淘货把?眼力不错,这方紫砂砚台说来可是有点历史呀,这是我上个星期,在城郊一个老农民家里收来的,这户人家祖上出过状元,这方砚台就是那个状元过去用来写字的,有很高的收藏价值的,再放个十年八年,最少翻十倍。”
骗鬼呢!
肖志远嘴角掠过一抹冷笑,知道摊主在编故事,
这些老江湖很精明,一看自己是外行,故意不说价,观察买者,看人下菜,随时准备狠狠在自己一刀。
“呵呵,这么说这方砚台我非卖不可了,您开个价吧。”肖志远淡淡一笑,忍不住扫了一眼那串由老天珠、绿松石、玛瑙和琥珀串成的项链。
项庄舞剑意在沛公,肖志远真正的目标是拿下这串古朴的老项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