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兰走后,王万山悠闲的抽着烟,打开锦盒,仔细看了看这块极品阳绿冰种翡翠,靠在沙发眯着眼,还回味着刚才的事情,脸带着满足的笑容,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。
想到今天来上班的肖志远,王万山很满意他的表现。
知道自己这里来了客人,临走还反锁了办公室门,小家伙孺子可教呀。
任兰从煤资局出来,开车回到位于市郊的别墅里,钻进浴室洗了几遍澡。
身那股酒味让她有作呕的感觉。
在她从政法大学毕业进市委办公室,再到如今从商,这十几年时间里,她为了生活,为了生意,一遍一遍出卖着自己的尊严,到现在几乎已经麻木,陪他们也只是逢场作戏,各取所需。
她这一辈子记忆最深刻的生活有两次。一次是和她最深爱过的男人,她的大学初恋男友林建阳。
那是十七年前的一个夜晚,林建阳在大学外面包了一间录像厅,以给她过生日的名义将她带进去,放了一部香港电影。她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些让她感动肮脏的电影,情窦初开的女孩,看到那些画面时满脸通红,闭了会眼睛不看,但好心又趋势她睁开了眼睛,和林建阳一起看起了那部港片。
很快在好奇心之下,她被林建阳按到在了录像厅里的破烂沙发。
那是她的第一次,为了美好的爱情,憧憬着将来的美好生活,她哭了,指甲把林建阳的胳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,但林建阳始终没有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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