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思及此,苏河都忍不住心中愤恨难平。几次都恨不得冲到父亲面前,好好问一句“为什么?”但每次都被服侍他的白嬷嬷死死拉住,不肯放他往前院去一步。
这位白嬷嬷一直是苏河生母的。原本早已被放出将军府荣养。但得知苏河院中竟然没有掌事嬷嬷后,又重返将军府中为奴。所以名分虽是主仆,但苏河对她始终有着三分敬意。
那凤姨的来历跟白嬷嬷有些相似,原是苏河生母身边的贴身大丫鬟。后来由苏河的母亲做主嫁了人去。因十余年来相伴左右,为怕她出府后遭人轻视,认做了自己的义妹。所以苏河称呼她为凤姨。
苏河带了凤姨来到自己所住的海棠居,在小门上敲了几下,就听见小厮的声音响起,犹带着熟睡刚醒的沙哑嗓音说道:“二少爷,您可算回来了。嬷嬷念叨了半晚上了。说您也不知道给家里来个信。您快进来吧。”
伴随着话语声,一片脚步声音渐渐近了。
小门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,小厮手持着烛台打开了门。一张十三四岁少年的脸孔出现在门内。看到跟在苏河身后的凤姨,似是怔了一下。
凤姨含笑对那小厮点了点头。烛光照耀下,才见她脸上并无一点血色,身上穿了一身的黑色劲装,竟是一套夜行衣。
小厮看见苏河抬腿迈过门开,才急急忙忙闪过一边,把路让了出来。
苏河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平安,你去斟茶送到书房。”
平安连忙答应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