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丞相说道:“简单!教二公子报个病,在家休养两年。”若是按照他的意思,恨不能杀了苏河来祭旗才好。他安排下人手在太子食邑捣乱,原来想得就是能让姬南微失了人望,她的兵作乱自然她也有责任。
就是姬南微下手处理,他也可以安排人买通了那对父女,叫起撞天屈来,只说太子滥杀无辜。
没想到姬南微竟然也不分辨,反而将错就错认下来了,又当众杖杀了他的人手。不但如此,事后还真悄悄把人弄成了她的私兵。
既然是她的私兵,那她行军法,就天经地义,谁也无话可说。
今天下午听到急报,都忍不住叹了一声好深的心机,谁知再一查问。这才知道悄悄改成私兵一事,是苏将军府上二公子的手笔。不由得勃然大怒!
这件事非但没有影响到姬南微分豪,反而替她博了个爱民如子的好名声!捣乱生生捣成了为他人作嫁衣裳。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!
若不是苏将军背后做了靠山,那苏河焉能有如此心智,如此手段,又焉能如此快捷?
苏将军心中却大是蹉跎了起来,李丞相家中有适龄的女儿,抱得是做皇后的打算。苏将军又岂能不知?
自己家中可只有这么两个儿子,就是大皇子做了储君,自己也没有国丈之分。所以辅佐大皇子,不过是想着姬南微是女儿身,想来不如大皇子果决。
何况大皇子醉心武艺,对军伍上的事格外留意。他做了皇帝,武将的地位想必可以水涨船高。
但谁想到姬南微不但行事果断,有勇有谋,而且也会亲自去看望自己的私兵。为将者就该是有这样的风范。人君若有起气度,也是贤明之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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