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珩气得手指不断颤动,指着陈贵妃说道:“让她说给你听。”
姬南微转身看向陈贵妃,只见她双眼都哭得红肿着,目中犹自垂泪,说道:“南微,妾身对不起皇上,对不起先皇后,也对不起你呀……”
姬南微眉头紧锁,心中已是急不可耐,口中呵斥道:“你且说是什么事?你因为对不起父皇,又是如何对不起我母后的?”
陈贵妃这才哭哭啼啼做出一副哀痛欲绝的样子来,哭着说道:“妾身当日曾进献给先皇后一种茶叶,想来南微你也知道的。名唤紫罗纱。这茶本是妾身家乡特产。一些乡土之仪,孝敬给先皇后乃是妾身的孝心。”
姬南微眉头皱得更紧了,她死死盯住陈贵妃的脸颊,只听陈贵妃又道:“谁料,这贱婢!”
说着把手一指昏厥在地上的云美人,又说道:“这贱婢原在先皇后宫中服侍的,她对妾身说先皇后最喜浓茶。妾身愚不可及,竟信了这贱婢的一番谎言巧语,以为她不过是要讨好先皇后。竟照她的话,将茶叶炼制的浓浓的。”
“谁知道,竟伤了先皇后的。这茶叶能伤人,实在是妾身做梦也想不到的事。谁知道这贱婢竟能想出这样卑鄙的法子。”
说罢,又哀哀戚戚哭了一阵子,似是强压着悲愤把气息喘匀了,才又说道:“妾身听信了这贱婢的哄骗,这几年从来不曾有过怀疑。直到前些日子,公主说想要些紫罗纱,妾身找了家中让他们送到上京来。”
姬南微双眼已被怒火烧得通红,恨声问道:“又如何了?”
陈贵妃说道:“谁知家中告知,原先炼制紫罗纱的茶坊不在了。妾身这才想起只怕宫中还有一些。叫人寻了出来。可巧妾身宫中新近了个懂得药理的婢女。她言说这茶太过浓艳,恐怕会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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