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南微点点头,看不出满意与否,又道:“好一个谏忠言为本分,那么若是国家危难之际,忠言反倒可能导致严重后果,迂回图之方能暂时得以保全,又当如何?”
傅子玉皱紧了眉。当日殿试时他也被提问过一些问题,但都不及此来得刁钻。他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那便按照当时情况来说,臣子本分不得不尽,若是情况危急,那便从两面向当权者阐明厉害,再提出最终建议。无论如何,事实不能扭曲。”
姬南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傅子玉板着脸时看起来格外严肃,前世她虽恨他,但今时不同往日,她既然踏上了一条全然不同的路,自然要任人惟才。
良久,她拊掌笑道:“好,傅公子果然有风骨。还望你日后能一直记得今日所言,为我大晋效忠。”
傅子玉起身,拱手缓缓弯下腰,郑重道:“傅某定当竭尽所能。”
傅子玉与李湘蓉出门时,日已渐西沉。李湘蓉看着傅子玉面上激动的神色,没察觉自己语气里的酸,道:“我同你说了,公主好吧?”
傅子玉点点头,道:“公主大气,且处事之间已隐隐有皇者风范。若是将来执掌朝政,实乃大晋之福。”
李湘蓉忍住心头涌上来的一股气,压着脾气道:“公主如此长相脾性,子玉,你不觉得若是谁能娶她为妻,也是幸事一桩吗?”
傅子玉微微皱眉,半晌,诚恳道:“公主这般人物,依我看,能与之相配者,必然也是出类拔萃之人。”
李湘蓉面上浮起淡淡的笑,道:“子玉,你就是出类拔萃之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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