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珩气得要整个太医院陪葬,最后还是醒来的姬南微求的情,这才保下了太医院。
原本世间病症千千万,姬南微也没有多想,只当是母亲不甚染上了什么少有的恶疾,可今日听月嬷嬷这么一提,她却有了一丝疑惑。虽说不出是哪里不对,但她就是觉得,一定有哪里不对劲。
她无端端便想起了丝云阁的那一匹锦缎,皱着眉问道:“母后生前,可有什么接触得多的物件?”
月嬷嬷皱着眉想了一会,摇摇头,道:“毕竟过去很多年了,许多事情老奴也记不清楚了,不过我记得你母后那时最爱喝一种茶,还是陈贵妃入宫不久,特意送来给你母后的。我记得那茶……唤作紫罗纱。”
“紫罗纱?母后喝了多久?”
“约莫着……有好几年吧,那陈贵妃来自边疆,那处风俗本就与上京不同,这紫罗纱啊,据说也是当地特产。你母后走的时候,皇上派人彻查过宫中一切物件,那茶叶,没有问题的。”
姬南微嗯了一声,眼前仿似隔着一层迷障,有什么东西就在那迷障之后,她若是能跨过去,或许就能知道真相。但偏偏,线索就断在这里。若是换做前世的她,或许根本不会产生怀疑。但她今日才知道,此事事关陈贵妃,她便觉得,此事没有这么简单。
这么些年,宫中女子得宠又失宠,稳坐后宫的又有几个?若非父皇对母后用情极深,以陈贵妃这般手段,怕是早已登上后位了。
月嬷嬷见她愁眉紧锁,只当她是怀念母亲,未免又生出几分怜爱之心。温言道:“公主,你长到这个岁数,比宫中的任何一位皇子还要优秀,皇后若是还在,必然也觉得满足。逝者已矣,公主还是要保重自己,此生平安顺遂,皇后在天有灵,也会觉得欣慰。”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门口传来三声叩门声。
月嬷嬷冲姬南微使了个眼色,轻手轻脚过去吹熄了房内的灯,随后开门,小路子鬼头鬼脑地进来,轻声道:“公主,小路子方才跟着李小姐出了门,便见着陈贵妃宫中的人来接了。李小姐跟着进了熙棠宫,这奴才不敢久待,就先回来了。”
姬南微嗯了一声,打发着小路子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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