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到说错话,想补救,慌乱中对上云昭那双眼,哀而不伤,剩下的话嗫嚅不已:“昭昭,对不起,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不值得,你为陆时城不值得。”
值得?人活一世哪里能事事用个标尺来丈量值与不值?
事实上,云昭没有怪她。
只是再无话可说,打到车,一路安静。
云昭靠在窗前,市区灯光璀璨倒映在玻璃上像涛涛洪水,五彩斑斓。
等突然看到中盛总部的地标建筑,她蓦地流泪,硬生生连呼吸都逼得作酸,并非绝望亦非悲恸。脑子里,竟响起童年在孙教授家里唱的《送别》:
今宵别梦寒。
明明花月正春风,明明昼暖夜暖。
降下车窗,她趴在上头眼如云母石泛波,盈盈闪烁,看那栋建筑往后倒退而去,远了,再远了,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无恨无嗔,只剩一腔柔情与哀愁。
原来,那座建筑在不夜城里是这样万众瞩目,角度变幻,有那么一刻看上去像要腾飞的大鹏,往云霄里去,有足够的欲望和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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