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灿烂,人间至幻,只消轻轻再一转身:巨贾与名媛,财富和欲念,像一条滚滚热河这么流流流,流的人在其中,偏生又抓不住,没有人是这长河里的永恒主角,唯有长河本身永恒。
“梦想这一切没错,年轻人,”陆时城笑着饮酒,他太高,无端也像盛气凌人,手指一错,示意服务人员过来给付东阳一杯红酒。
“给你点小小的忠告,无论做什么,底线还是要有的。”他嘴角有那么点认真的味道,又不够端庄,在付东阳看来全然是讥讽了。
陆时城展眉:“我知道你跟着余飞是怎么想的,股市么,野蛮生长期胆子要大路子要野,时间久了,下一步就能跑去华尔街把资本主义搅得天翻地覆,全世界我称王也未必不可。”他啜口酒,像是赞赏,“余飞也好,你也好,确实脑子够好用精明远胜常人,天生适合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。只是,有些底线是不能碰的,花自由买教训是应该的。不过没关系,你还年轻,十年后出来还是一条好汉。”
付东阳听得一阵脊柱骨从头麻到底,他手软,杯子拿不住只想咬住一根烟。
“小赵没跟你算这笔账?”陆时城真的微蹙眉头又问他。
怎么会没算?内幕交易,侵吞公款,非法传播……陆时城的私人助理林林总总的事情一归纳,不过两点:
牢他要坐,钱一分不能少赔。
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哪个都跑不掉,等他出来,第一件事是要赔偿中盛以及陆时城的个人种种损失。
牢能做完,可钱他赔不完,陆时城要他这辈子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