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子墨知道堂哥出事的那一刻,雪都没停,本来接到通知时只是心跳加速,等看到人,世界才跟着天旋地转起来。
哪里是大雪天,倒像顶着一头艳毒的太阳,让人不能直视。
岑家一下子炮火连天一般,岑父整个人萎顿下去,这些年,当做亲择儿子一样的人没了。白发人送黑发人,剜心不止。
有钱作何用?连进ICU的机会上苍都不给。
人火化后,岑子墨终于从连日的疲惫中醒过神,太阳出来,照的她脸上蒙了层冷柔的光,她问父亲:
“警方那调查出结果了吗?”
能出什么结果,这样的雪天,交通意外死人跟清明节上坟烧纸一样理所当然。
她眼珠子定住,说:“我怀疑是陆时城做的。”
岑父这两天熬得不轻,眼皮子倏地猛跳,看着女儿,顿觉丧气:“你以为他是你,缺脑子?和我们家最多打个离婚官司,犯的着闹出人命?”
岑子墨心里一阵急躁,不耐烦甩头发:“您知道什么?他,他这个人就是魔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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