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能阻拦,他的个人意志就是他自己的上帝,和黄金法则。
“陆时城,”卢笑笑反复喊他名字,瞳仁紧缩,像面对漆黑的无底深渊,“你不能为了复仇不择手段,你有中盛,还有董事长,”眼泪乱闪,她连他那只胳膊也攥了过来,“你想想昭昭,陆时城你想想她!”
“她是她,云昭是云昭,”陆时城慢慢拿掉胳膊上的手,“不要再跟我废话。”
卢笑笑萎顿地呆坐,她什么都没说,是,她没有说一个字,关于真相,陆时城似乎天生就会不得而知。
车门被打开,陆时城的意思是让她走人,卢笑笑下车,一个人独自走上冰冷的夜景中。
节日的气氛浓重,岑子墨掐算着离跨年的日子,她家的律师团队最近忙极了,忙着和陆时城这个狗男人的律师团队斗智斗勇。
岑子墨照例约上一群人去酒吧狂欢,她要麻痹自己,并警告自己要沉住气。
夜里,她裹着无数的香水味烟草味儿,拖着身体,被人送回到自己名下的一处小精品公寓里。
没有卸妆,没有冲澡,只是把自己那身精致的皮褪下直直倒向光滑的丝被。
想念陆时城,人在空虚的最底端,没办法再往下滑了。他在做什么?是在和云昭上床吗?岑子墨悲哀地想着,意念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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