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手艺多少年了?现在,这样的手艺人越来越少了。”
太危险了,爷爷只要目光动一动就能发现桌布底下的蹊跷,云昭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,却又跳的急,他花样真多。
老人见陆时城似乎对这个话题感兴趣,打开话匣子,娓娓道来,陆时城没有一丝不耐烦,他专注聆听,并给出适当点评。
这是他的教养。
但也不妨碍底下脚最终离开拖鞋,踩在云昭毛茸茸的拖鞋上,压着她。
瞧他,语调平和,跟老人家说话时温文尔雅。
“您给我剪头发时,不急不慢,我感觉很踏实,这些东西呢,”陆时城吃饭咀嚼几乎没有声音,“随着时代洪流渐渐流逝,也是必然,不过纵观古今,没什么是不可消失的。但是,您刚才那一整套流程,打磨得流畅,我能感受得到您的专业,值得尊重,我敬您一杯,您随意。”
他放下筷子,起了身,手扶云怀秋准备的小酒盅,要敬酒。云昭脱口而出:“你不开车吗?”
老人爱好不多,每日喜欢喝点小酒,量少,意思下就满足了。云昭平时也很少劝,可老人又讲究体面,见陆时城敬酒,要给自己满上。
她伸手按住了,声音带娇又有点埋怨的劲儿:“爷爷,您少喝点,陆先生也许得开车呢,让他以茶代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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