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正顺着陆时城的脸型轮廓给他修剪,他应老人的要求,一会儿偏过去一点,一会低了下巴。
陆时城余光瞥到她,云昭看着只觉好笑:这人这么长,一双腿伸出去,要碰到电视柜了。
咦,豆豆个死狗,上回不还对着他汪汪叫吗?这会儿却跑人脚边献媚去了,眯缝着眼,趴那不动,似有若无拿尾巴扫着陆时城的裤腿。
“豆豆!过来!”云昭气豆豆叛变之快,软软唤它,豆豆却动都不动,贴着陆时城。
她不知道的是,陆时城上来带了鸡肝,跟老人说是给自己宠物买的,见豆豆在,拿给它吃了。
大概因为这,陆时城扭转了豆豆容易动摇的思想。
她闷闷地要进自己卧室,陆时城忽然说:“云小姐读什么专业?”
真不害臊,云昭没他这么大本事张口就扯谎,脸微红,不好意思不说话:
“我学建筑。”
说到专业,老人随口插了句话:“我这孙女,读书厉害,刚拿了两回奖学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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