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欺人太甚了,当岑家是死人吗?你陆家再有钱有势,也得按基本法。
不让陆时城和中盛掉层皮,这事不算完。
棘手的是,岑子墨很不争气的有了把柄落陆时城手里。岑父此刻垮着脸,质问女儿。
岑子墨满脑子想的不是钱,她不要,她有自己的打算。这导致父女两人站在一条线上,却各打各的心思。
“你有他玩女人的证据吗?你说他在东山包养情妇,人呢?”
岑子墨一想这个就冒火,她伸着脚,懒洋洋躺沙发里:“有,可是被他一把火烧了。”
“那还说个屁?”岑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对了,这个付东阳,你找他谈了吗?”
“没有,我跟他几次露水情缘而已,谈什么?”
“诉讼时,他要是作为证人说你跟他同居了,那你就是过错方!本来,陆时城玩家族信托这一招就够阴狠的了,这样的话,你更是分不到什么好处!”岑父咣的把杯子放下,茶洒出来,他瞥女儿浑浑噩噩不知死活的样子,怒火一燃,吼道,“岑子墨,你脑子里进水了是不是?先把付东阳给我稳住,谈条件。还有,你好好想想,陆时城曾经跟哪些女人有……”
灵光一现,岑父说,“我记得,你妈有一次批评你跟踪陆时城,跟到女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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