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,付东阳在这里短暂地亮个相,能触发那么多东西。做错了事,得认罚,没得推诿。
脑子里,到头来只嗡嗡盘旋着付东阳的那一句:“想为昭昭讨回公道吗?”
这个世界,没什么变化。股市崩盘,有人想跳楼。酒店办婚礼,新人笑靥如花。该痛苦的痛苦着,该快乐的快乐着,生老病死,名利往来,十丈软红的尘世间,人们各有各的悲欢离合。
学校里,炒股的教授们这回也是蔫了头,大喜到大悲,大家会面,心照不宣地碰上个苦笑,十分默契。一群人,在某位的家中走起了棋,交叠着腿,说到以中盛证券牵头的券商救市队伍正式进场,在经历了连续五个交易日的暴跌后,股市到底何去何从,人心依旧惶惶。
和这外头的时令,一模一样,乍暖还寒。
除了与会者,没人知道那天商量救市的会议亦是一团乱麻。
“股市这个东西,”并不炒股的和教授笑,“哪里是用来实现财务自由的,简直是财务自杀。”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不过,火中取栗的事还是少干为妙啊!
他人在春光里,扭过头,看窗外新萌生的一股绿意,蓬蓬勃勃,心想不知道云昭这小姑娘好些了没有,什么时候能复课。
这样的好春光,这样年轻的生命,怎么着都不该辜负啊!
云昭仍在家里,中途,和教授想带她去趟医院,她不肯,微笑说自己没事。
这天的黄昏,她是偶然看到陆时城离婚的消息。手机推送,她确实后来在网上想起来搜一搜陆时城。只是,似乎没什么踪迹可寻,他如此低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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