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一场春雨下来,寒气回头,也丝毫不影响股市热情。
陆时城跟和教授私下见了一面,不在别处,就在对方家中。外头下着雨,顺着玻璃窗往外瞧正好能看见云昭家里那栋楼,灯光模糊,像宣纸上无意落了一滴墨,晕染开来。
屋里放了盆白鹤芋,有种亲切感,陆时城托和教授来为云昭这边跟警方接洽,这已经是第二次登门拜访了。
“我跟她的事,想必您有所察觉。”陆时城一点都没绕弯子,目光不闪躲,眼底那片淡淡的青色在灯光下看的清楚。
这让和教授没法接话,尴尬顿住,可到底是有阅历的中年人,把果盘朝陆时城眼前推推:“吃点水果,陆总,昭昭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她出了事我们自然有义务帮忙。学校的流言么,其实,我是在颁奖前有所耳闻的,不过没当回事,我想陆总不是这种人,虽然我们接触不多。”
像在思索着接下来怎么说,和教授一抿唇,眉眼忽然展开:“你跟昭昭……是这样的,私事我不好多过问,但还是想问句,陆总是怎么打算的?”
云昭出事,当晚和教授就知道了,一时又惊又痛,回来跟夫人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。她一个小姑娘,家里守着个老头,遇事儿了,能有什么好办法谁来给跑腿?都是问题。
就在此时,陆时城却找上门了。
和教授跟他确实接触不多,但印象颇佳,陆时城是个相处起来让人感觉舒服的人,被照顾得恰到好处,有尊重,不敷衍。
“我离婚了,也许您在网上已经看到了,我打算娶她,以后名正言顺了一切自然会慢慢好起来。”陆时城伸手抚了抚额头,“我现在,主要担心昭昭的状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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